很多人跟我说,看到“崇山峻岭”这四个字,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课本上那些死记硬背的解释,什么高大的山,连绵的山。但我总觉得,文字这东西,光靠背定义是没灵魂的。去年秋天,我为了能切身搞明白这词儿到底啥滋味,背上登山包,一个人开车去了趟秦岭深处。那一趟跑下来,我算是把这四个字彻底嚼碎了,咽进了肚子里。
第一步:别在平地上瞎琢磨,得往高处走
我当时先是到了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子,往上看的时候,只觉得山挺高。可当我真的开始往里爬,那种感觉就变了。所谓“崇”,就是高得让你得仰着脖子,帽子都要掉下来的那种高度。我爬了整整三个小时,抬头一看,山顶还在云彩里藏着。这时候我才发现,你非得亲自费点力气,出点透汗,才能体会到那个“崇”字里带着的压迫感。在平原上说崇山,那是纸上谈兵,你非得站到那半山腰,看一眼头顶上那块像要塌下来的大石头,你才能明白,古人造这个词的时候,腿肚子估计也是打战的。
第二步:看看周围,找找那个“峻”的味道
爬到海拔两千多米的时候,路基本就没了,全是些乱石岗子。左手边是直勾勾的石壁,右手边就是深不见底的大沟。这时候“峻”字就跳出来了。“峻”不光是高,它还代表着险、代表着陡。我当时手脚并用,抠着石头缝往上挪,心跳快得跟敲鼓似的。这时候你再去理解这个词,它就不再是字典里冷冰冰的笔画,而是那种让你手心出汗、脖子后头冒凉气的真实体感。这种陡峭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感觉,就是这个词的骨架子。
第三步:把视线拉远,感受那个“连绵”的劲儿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登了顶,我一屁股坐在大石头上,灌了半瓶凉水。这时候往远处一瞅,好家伙,那一层又一层的山尖子,跟大海里的浪花似的,一眼望不到头。这就是“岭”,是一个接一个的山头。“崇山”是点,“峻岭”是面。当你看到成千上万个高大险峻的山头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时候,你脑子里根本蹦不出别的词,只能是这四个字。这就跟咱们平时过日子一样,困难总是扎堆来,一个坡爬完了后面还有个坎,这就是生活的“崇山峻岭”。
折腾了这一大圈,我下山的时候腿都是抖的,路都走不稳。但我心里特别舒坦,因为我再也不用去翻什么成语词典了。我摸过了那冰凉的石壁,踩过了那打滑的陡坡,也看了那一眼望不到边的山脊线。说白了,想要理解这些看起来高大上的词儿,最笨也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去把自己扔进那个环境里。你受了那份累,流了那身汗,那些死去的文字在你眼里就全活过来了。
后来我回了城里,坐在办公室里再看到这个词,我仿佛还能闻到秦岭山上那股带着土腥味的凉风。咱们折腾这些实践记录,图的不是显摆自己懂得多,而是图个真情实感。你要是问我怎么掌握这类词,我的经验就是:别光动嘴,多动动腿,去现实里撞一撞,比啥教育都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