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说起“青色”这玩意儿,我真是犯了老大的迷糊,还自以为是了好多年,直到有一天,我才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我一直都想岔了。
刚开始那会儿,我跟我身边好多人一样,一听到“青色”俩字儿,脑子里立马蹦出来的就是蓝色。为啥?你想,咱们从小不就听什么“青天白日”,“青出于蓝”,这些词儿嘛尤其是“青天”,那不就是蓝天吗?我压根儿没多想,就牢牢地把“青色”跟蓝色划上等号了。
可慢慢地,我就觉得不对劲了。那时候家里种了点菜,我妈老让我去摘点儿“青菜”。我寻思着,这“青菜”咋看都是绿的,跟那蓝天一点儿边儿都挨不上。我问我妈,我说妈,这“青菜”是绿的,咋叫“青菜”?我妈就笑我,说你这孩子,青菜不就是绿的嘛当时我心里就犯嘀咕了,这“青”咋一会儿是蓝的,一会儿又是绿的了?
后来又遇到好些事儿。比如,我听人说“青苹果”,那苹果分明就是绿色的;又比如,去爬山,看到那“青山”,那山也是一片浓郁的绿色,哪里有蓝色?这下我可被彻底搞蒙了,我感觉我的认知体系有点儿崩溃。我开始琢磨,这“青色”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它是不是像孙悟空一样,能七十二变,一会儿蓝一会儿绿的?
为了弄明白这事儿,我开始瞎琢磨,也开始认真看。我去了菜市场,专门盯着那些绿色的蔬菜看,脑子里就只有“青菜”俩字。我又特意去了公园,蹲在草坪边上,看着那些嫩绿的草尖儿,心想这不就是“青草”吗?然后我就抬头看天,蓝天白云,一尘不染,那叫“蓝天”。我发现,这两种颜色虽然都是冷色调,但明显是不一样的,差别可大了。
光自己看还不够,我又跑去问了问我爷爷。我爷爷是个老文化人,他听我这问题,乐了。他说,你小子终于想明白这事儿了。爷爷给我解释说,咱们老祖宗那会儿,对颜色的分类跟现在可不一样。他们那时候,“青”这个字儿,它管的范围可广了,是那种介于蓝色和绿色之间的一种颜色,有点像现在说的“青绿”或者“碧色”。他说古人看那个山水,远处的山是黛青色,近处的树是翠绿色,他们都用一个“青”字儿来形容,但意思上,它更偏向那种生机勃勃的绿色多一点。
我听完我爷爷的话,那感觉就像脑子里一道闪电劈过,一下全通了。原来如此!我就说嘛以前那些词儿,要是把“青”都理解成纯蓝色,那很多语境根本就说不通。比如“青梅竹马”,“青梅”要是蓝的,那也太奇怪了。再比如“绿水青山”有时候也说“青水青山”,这不就说明“青”和“绿”在某种程度上是相通的嘛
那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我们现代人理解的颜色,是受西方色彩理论影响比较深,红橙黄绿青蓝紫,分得特别细,每一种颜色都有它清晰的界限。但咱们老祖宗对颜色的理解,它更像是一种感性上的融合和概括,尤其是在自然界里,很多颜色都不是纯粹的。“青色”它不是一个单一的颜色,它是一个色系,就像一个大家族,里面既有偏蓝的成员,也有偏绿的成员,但主要成员,大部分都是那种充满活力的绿色。
就从那以后,我再看到“青色”这个词儿,脑子里就不再是纯粹的蓝色了,而是一会儿能想到那碧绿的荷叶,一会儿能想到远处朦胧的山色,有时候也能想到那种深邃的蓝绿色,那种感觉更准确,更丰富。别再傻乎乎地把“青色”就当成蓝色了,它可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也更有意思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