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当没你想的那么光鲜
很多人一提Showgirl，脑子里蹦出来的词儿就是大长腿、漂亮裙子、镁光灯。这词儿直白点说，就是展会上的礼仪小姐或者是模特。不管是游戏展还是车展，总得有人站台活跃气氛？这就是Showgirl存在的意义。但我在这行里混了这么些年，带过队也当过领队，见到的真相可比台面上那些照片要粗糙得多。
从选人面试就开始折磨人
每年那种大型游戏展会开始前两三个月，我们就得开始忙活招人的事儿了。在那破旧的写字楼或者租来的摄影棚里，几百个姑娘排着长队等面试。厂商的要求很直接，甚至有点残酷：身高必须够，脸得耐看，关键还得看你穿上那套奇形怪状的Cosplay衣服合不合身。我面试的时候，就拿个卷尺和笔记本，挨个儿量，挨个儿记。别以为漂亮就行，那些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姑娘，往往第一轮就被我刷掉了，因为这活儿不仅是看脸，还是个纯体力活。
展台背后的真实写照
等真的到了展会现场，那就是打仗。记得有一年夏天，场馆里的空调跟摆设一样，几万人挤在一起，那汗臭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能把人熏个跟头。姑娘们早上六点就得起床化妆，然后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台上一站就是大半天。你看着她们在那儿笑盈盈地招手，脚底板早就磨出泡了。
- 中午吃饭的时候，为了不弄坏昂贵的演出服，大家只能缩在展台后方那个不到五平米的狭窄过道里，蹲着或者坐在折叠凳上啃盒饭。
- 那时候没什么姿色可言，满脸是汗，补妆都来不及。
- 最怕的就是遇到那些“镜头怪”，端着长焦镜头对着人家姑娘一顿猛拍，有的角度极其刁钻，我作为领队，还得时不时过去挡一下，怕出什么乱子。
为了那点工资真的不容易
我带过不少兼职的大学生，也带过专门跑展会的职业姑娘。这行的工资并没有网传的那么离谱。扣掉中介费、服装维护费，到姑娘手里的辛苦钱也就几百到一千多一天。为了拿这点钱，她们得忍受嘈杂的音响轰鸣，还得随时应对各种奇葩观众的要求。我见过好几个姑娘，展会还没结束，脚肿得连高跟鞋都塞不进去，是光着脚在大幕后面抹眼泪。等第二天音乐一响，她们又得抹干眼泪，穿上那身勒得生疼的衣服，继续上台保持微笑。
到底什么是游戏展的亮点
很多人说Showgirl是游戏展的精髓，我看未必。她们更像是这个庞大商业机器里的润滑油。如果没有这些姑娘，满屋子的铁架子和电脑屏幕会显得特别冷清。她们用自己的体力换取展位的关注度，用僵硬的微笑给厂商拉拢流量。我在这行干久了，最怕别人问我哪个姑娘最正。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今天盒饭够不够吃？有没有人中暑？谁的高跟鞋后跟别又断了？
现在游戏展管控越来越严，衣服也穿得越来越厚实，这反而是好事。至少大家能把注意力稍微从肉体上挪开，看看游戏本身，也让这些姑娘能少受点那些不怀好意的眼光的骚扰。这就是我经历的Showgirl行业，没那么多浪漫，全是生活的琐碎和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