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我猫在家里翻以前攒下的那堆旧书,无意间翻到一首田园诗,里头跳出来“竹篱茅舍”这么四个字。当时我一琢磨,这词儿听着就有股子泥土味和清香味,可真要让我给外行人讲清楚它到底啥意思,我还真有点词穷。干脆,我这人向来有个毛病,既然碰上了就得钻研透了,于是我一头扎进书堆,开启了这趟对这个成语的“探路”之旅。
到处翻找,终于抠出了它的真意思
我先是查了好几本厚得跟砖头一样的词典,又上翻下找地看名著里的用法。折腾了半天我才搞明白,这“竹篱茅舍”没那么玄乎,说白了就是用竹子扎的篱笆,用茅草盖的屋子。这词儿形容的就是那种简陋、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住房。我在写笔记的时候特意记了一笔,这成语最早能追溯到元代的一些戏曲里,那些隐居的老先生最爱用它来标榜自己的生活环境。
可我深入一想,这词儿在文人手里可不只是说房子破。现在的开发商管这叫“毛坯房”,可古人眼里这是“高格调”。它代表的是一种不跟世俗死磕、回家种地带娃的清高劲儿。我越琢磨越觉得,这就是古代版的“极简主义”,把物质欲望降到最低,追求精神上的大自在。
我整理出来的那些“同胞兄弟”
在搞清楚了本意后,我又顺藤摸瓜,想看看还有哪些词跟它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把书里、网上的资料像筛沙子一样过了一遍,归纳出几个最贴切的近义词:
- 茅茨土阶: 这个词比竹篱茅舍还要狠,说是草盖的房顶,土做的台阶,一般用来夸某个皇帝或者大官生活俭朴。
- 瓮牖绳枢: 这可是真穷,拿破瓮当窗户,拿草绳拴门轴。但我看很多寒门学子逆袭前都爱这么形容自己。
- 粗茶淡饭: 虽然这是说吃的,但跟竹篱茅舍那种朴素的调性简直是绝配,凑在一起就是妥妥的隐居生活。
实际用起来,我发现里面的门道不少
为了练手,我试着把这个词往我平时写的散文里塞。我发现用这个词的时候,语气千万不能带嫌弃。你要是觉得人家住得差,那叫“断壁残垣”;你要是觉得人家住得有格调、有仙气,那才叫“竹篱茅舍”。
我在笔记本上写了一段话:“即便没能大富大贵,能在山脚下守着一处竹篱茅舍,每天喂鸡劈柴,也不失为一种活法。” 写完这句我突然悟了,这个成语是给那些在城里忙得脚打后脑勺的人准备的一颗“定心丸”。它不是在歌颂贫穷,而是在赞美那种安贫乐道的心态。就像我虽然住的不是竹篱茅舍,但把手机一关,守着这几本旧书,心里那股子浮躁劲儿也就压下去了。这大概就是实践这个成语内涵带给我的最大收获,不用非得去乡下盖房子,心静了,到处都是你的茅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