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狼狈不堪”这个词儿，大伙儿肯定不陌生。字面上看，就是形容一个人混得特别惨，样子难看，手忙脚乱。但在我这儿，这个词儿不是从字典里抠出来的，那是实打实用汗水、尴尬还有几次差点儿想撞墙的经历堆出来的。今天我就跟老哥儿几个掏掏心窝子，讲讲我是怎么把这个词儿给活活演出来的。
这事儿得从我去年接的一个外包项目说起。那时候我刚从一家大厂离职，觉得自己技术牛得不行，心气儿高，觉得这天下没有我搞不定的活儿。有个老同学找上门，说他公司要做个紧急的直播系统，给的钱不少，但周期短得吓人，就给两周。我一拍胸脯，当时就签了合同。我心想老子写了十年代码，这玩意儿还不是手到擒来？
起步时的那股子狂傲
刚开始那三天，我真是意气风发。早上九点起，泡杯浓茶，打开电脑就是一通猛敲。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英雄，哪怕是一个人顶一个团队，那也得干出个样儿来。代码框架搭得飞快，功能模块一个接一个地往上摞。那时候的我，哪知道什么叫“狼狈”？我觉得自己帅得冒泡，走路都带风，甚至还发了个朋友圈，配文说“全神贯注的感觉真好”。
现实开始疯狂打脸
到了第七天，不对劲了。原来谈好的需求，老同学那边天天变。今天说要加个打赏特效，明天说并发量可能要翻倍，后天又说UI得推倒重来。我这儿还没等喘口气，服务器那边开始掉链子了。原来的架构根本扛不住高并发，一跑压力测试，系统直接死翘翘。我就开始通宵了，烟抽了一盒又一盒，屋子里那味儿，熏得人直翻白眼。我连胡子都顾不上刮，天天顶着俩黑眼圈，这时候，狼狈的苗头就开始冒出来了。
最绝的是上线前那天晚上。我正改着Bug，老家爸妈突然打来电话，说家里漏水把楼下给淹了。我这一边敲着键盘，一边对着电话跟邻居道歉，还得给修水管的转账。还没等我喘匀这口气，电脑屏突然黑了——电源适配器烧了。那时候是大半夜两点，我光着脚，穿着个大裤衩子，披头散发地跑下楼，满大街找开着的电脑维修店。那时候的我就像个疯子，路过的流浪猫瞅我一眼都得绕着走。
什么是真正的狼狈不堪
等到交付的那天，我坐在人家公司会议室里。我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身上一股子酸臭味儿，眼睛里全是血丝。演示的时候，手都在抖。虽然系统勉强跑通了，老同学也把尾款结了，但我走出那大楼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我想找个镜子照照，结果在电梯镜子里瞧见个怪物：头发油得能炒菜，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裤子上不知啥时候蹭了一块大白灰。那种从心里透出来的疲惫和外表的那种邋遢，合在一起，就是四个字——狼狈不堪。
生活里哪有那么多体面？咱们这些干技术的，或者是为了生计奔波的，谁没经历过这种时候？为了生活，咱们不得不把尊严撇在一边，去跟现实死磕。哪怕赢了，那也是惨胜。我后来想明白了，狼狈就狼狈，老司机谁不是从土堆里爬出来的？
现在我再回头看那段日子，虽然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但现在讲给你们听，也就是个下酒的段子。所谓的狼狈，就是一个人在拼命向上爬的时候，没顾上整理自己的衣角。只要爬上去了，那点儿丑态又算得了什么？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