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总问我,“哭笑不得”这四个字到底怎么理解才算透彻?这事儿根本不用翻词典,我前两天亲自经历的一场“悲剧”就能让大家秒懂。这种感觉就是你心里憋着一把火,想发泄却发现这火发得莫名其妙,只能对着天叹口气,嘴角抽搐两下,不知道该摆出个什么表情。
起因:突如其来的“孝心”
我这人平时爱摆弄点花花草草,家里阳台上养了一盆心尖尖上的老桩多肉,那是好不容易熬过了几个夏天才出状态的,平时连碰都不舍得让别人碰。上周六我正窝在沙发里刷手机,我那刚上小学二年级的儿子风风火火地冲进客厅,手里拎着一瓶我刚买的、还没拆封的高档花生油,大喊着:“爸爸,我帮你给花‘施肥’!”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烟都差点掉地上,丢开手机就往阳台蹿。等我冲到那儿的时候,整盆多肉已经变成了名副的“油焖多肉”。那小子一边抹汗一边跟我表功,说是老师教了植物生长需要营养,他觉得油最香、最有营养,趁我不注意,把整整半瓶花生油全灌进花盆里了。看着那黏糊糊的叶片和浸满油脂的泥土,我当时那股火腾地一下就烧到了嗓子眼,可低头一看,这小家伙满脸通红,袖子上全是油渍,还眼巴巴地等着我夸他懂事、能干。
经过:想修修不好的尴尬
我看着那盆已经“香气四溢”的植物,心疼得直哆嗦,真想把他拎过来照着屁股拍两巴掌。可转念一想,孩子是出于一番好意,他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所以才拿来分享。我这嘴张了半天,愣是一个字儿没崩出来。骂他,怕伤了孩子的积极性;夸他,我那价值几百块的宝贝植物肯定是没救了。我只能手忙脚乱地开始“抢救”,先是拿卫生纸一张一张地吸油,接着又想用洗洁精勾兑水去冲洗,结果洗洁精一上,盆里全是泡沫,滑得我根本拿不住花盆。就在我弯腰忙活的时候,“啪嗒”一声,花盆掉地上摔了个稀碎,泥土、油脂、泡沫溅了我一裤腿。
我蹲在那儿,看着满地的狼藉,再看看旁边吓得缩成一团、快要哭出来的儿子,我突然觉得这场面简直荒诞到了极点。我这忙活了半天,不仅花没了,还搭上了半瓶油和一条新买的裤子,还把孩子吓得够呛。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沫子,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那个表情真是有够难看的:眉头拧在一起,嘴角却因为觉得这事实在太离谱而忍不住自嘲地往上勾。这副德行,用老百姓的话说,就是比哭还难看,比笑还闹心。
感悟:生活就是一场闹剧
这就是生活中最真实的瞬间。“哭”是因为你遭遇了损失或者尴尬,心里难受;“笑”是因为这事儿发生的逻辑太奇葩,让你觉得又气又好笑。后来我干脆不收拾了,拉着儿子下楼吃了个冰淇淋。在路上我仔细想了想,这种情绪是一种无奈的解脱,当你发现事情已经搞砸到无法挽回,且原因还带点幽默色彩时,除了摇头苦笑,你真的做不了别的。
所以说,别把这个词想得太高端,它就是你丢了钱包回头发现被狗叼走当磨牙棒了,是你精心准备了告白结果对方以为你在演小品。生活里哪有那么多顺心如意,多得是这种让你想发火又觉得没劲,想大笑又觉得心疼的破事儿。经历得多了,人就变得稳重了,再遇到这种事,咱们也就学会了深呼吸,然后对着生活这个老顽童,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哭笑不得”式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