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礼拜在山里闭关修片子，对着电脑屏幕盯了十几个小时，眼睛干涩得像撒了把沙子。正心烦意乱的时候，随手翻开手边的一本旧书，刚好看到“清澄”这两个字。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的不是什么深奥的文学定义，而是那天清晨我推开窗户，看见山间雾气散尽后，那一潭能看到底儿的泉水。
我眼里的“清澄”到底是个啥
很多人觉得这种词儿太酸，是文人墨客显摆文采用的。但干了这么多年摄影和后期，我对这两个字的理解非常直白：清就是不浑浊，澄就是没渣滓。
为了搞清楚这种感觉，我专门做了一次实验。我先是接了一盆自来水，往里头撒了一把后山的黄土，拿着棍子使劲搅和。这时候的水是浑的，别说看底了，连光都透不过去。我把它放在阳台上，等了整整一下午。泥沙慢慢沉到了盆底，水面开始变得透亮。那种一眼能望穿盆底、连最细小的沙粒都看得清清楚楚的状态，就是我理解的清澄。
实践中的几种“清澄”状态
我把这种观察记录在我的实践笔记里，发现这词儿在生活里到处都能对得上：
- 环境的清澄：这就是我刚才说的山泉水，或者是大雨过后的天空。那种蓝不是涂上去的，而是透出来的，空气里连土腥味儿都没了。
- 眼神的清澄：我以前拍过不少模特，有的眼神里全是算计或者是疲惫。但去年在藏区拍的一个小孩，那眼睛黑白分明，干净得能照出我的影子。那种没有杂念的状态，就是眼神里的清澄。
- 心境的清澄：这就得说我前几年创业失败那阵子了。脑子里全是债、全是事儿，乱得跟糨糊一样。后来我干脆停掉所有社交，关了手机，在屋里坐了三天。等心里的那些烂事儿像泥沙一样沉淀下去，我想通了该干这时候的心里就是清澄的。
我是怎么“制造”清澄的
这事儿不光是看，还得动手练。我在修图的时候，经常会遇到画面脏乱差的情况。以前我喜欢猛加饱和度，结果越弄越俗，画面糊成一团。后来我换了个法子，先做减法。我把画面里多余的电线杆子修掉，把杂乱的颜色统一，调整透明度。这时候画面一下子就高级了，那种清透感也就出来了。所以说，清澄不是加出来的，是减出来的。
这几年折腾下来，我算是回过味儿来了。大家活得累，就是因为心里、手里的“渣滓”太多了。不管是干活还是过日子，得学会定期“沉淀”。别老在那儿搅和，停下来等一等，让那些乱七八糟的杂质沉下去，生活自然就清亮了。
写到这儿，我想起前两天一个老同事找我诉苦，说现在的职场人际关系太复杂，看谁都像戴着面具。我跟他说，你管人家干你自己把手里的活儿干得利索，把待人接物弄得清爽，你自己清澄了，别人怎么搅和那都是他的事儿。他听完愣了半天，也不知听进去没有。反正我这把年纪是看开了，活得清亮比啥都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