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几个,今天想跟你们聊个词,叫“沃野千里”。以前我是个标准的城里娃,对这些词,啥感受都没有,就觉得是书上硬邦邦的文字。可这两年,我自己折腾了点事儿,算是真真正正把这词儿给“活”过来了,明白了它到底是个啥意思。
从嫌弃到亲手刨土
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别说下地了,连菜市场都嫌脏。家里蹲办公室的活儿干习惯了,压根没想过土里刨食是啥滋味。前两年,家里老头子身体不大行,老家那块地没人管,又不想荒着,就给我了个“任务”,回去把那几亩地给弄起来。我当时一听,差点没蹦起来,抱怨了半天,啥脏累,可还是被我爸一顿骂给骂回去了。
刚回去那会儿,真是要命。老家那地方,手机信号都断断续续的,更别说外卖了。看着那块荒了不知道多久的地,里面全是杂草,石头子也多,心里头就一个字:操蛋。拎着锄头,我试着去刨土,没两下就累得气喘吁吁,手掌上还磨了好几个泡。那会儿我就想着,这地也太硬了,怎么种东西?是不是这块地本身就不
- 第一次碰锄头,腰都直不起来,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
- 杂草长得跟小树林似的,用镰刀割也割不完。
- 地里全是小石子,每次刨起来都怀疑是不是在挖矿。
每天从早到晚,就是跟那块地较劲。我那老头子,虽然身体不但每天都拄着拐杖在边上看着,有时候还唉声叹气地说我干活“糙”。他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土地是活的”、“要跟地打交道”、“得顺着地性子来”。我当时听着就觉得玄乎,不就是块土吗?还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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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土地“和解”
后来发现,光靠自己硬来是不行的。那几个老乡看我这个城里来的愣头青瞎折腾,也忍不住过来指点了几句。有个老伯跟我说:“小伙子,你这样不行,土不能光是挖,得‘伺候’。得翻深点,把底下的土翻上来晒晒太阳,再把上面的草埋下去当肥。”
我将信将疑地照着做了。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跟着老乡们学怎么翻地、怎么播种、怎么浇水。学着学着,我也开始琢磨了。以前只知道买化肥,老乡告诉我,地里要有有机肥,就是那些烂草烂叶子,它们能让土变得松软。我又学着去附近的农家肥堆里弄了点回来,掺到地里头。看着那些乌漆麻黑的肥,虽然有点味儿,但心里居然觉得踏实。
慢慢地,我发现那块地真的开始变了。以前硬邦邦的土块,用手一捏,还能捏出点粉末来。那些杂草被埋下去之后,地也变得更黑更肥了。播下去的种子,没几天就冒出了嫩芽,绿油油的,看着心里特别舒服。我才明白,老头子说的“地是活的”,是这个意思。
等到秋天,地里的玉米、花生都熟了。虽然跟我预想的产量差远了,但那是我一锄头一锄头刨出来的,一滴汗一滴汗浇出来的。我掰下第一个玉米棒子的时候,手都在抖。那种成就感,真不是城市里签几个合同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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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看到“沃野千里”
那年秋收之后,我跟着村里的老乡们去镇里卖粮食。回来的路上,我们坐着拖拉机,从坡上往下看,视野特别开阔。整个大平原,一片一片的金黄色,都是收割后的庄稼地,一眼望不到头。有些地方新翻了土,黑得发亮。有些地方还没收,绿油油的,风一吹,跟波浪似的。
我当时突然就愣住了。以前我在书上、电视上见过“沃野千里”这四个字,也听老师讲过它的意思。但那都是概念,是文字。可那时候,我亲眼看到眼前这大片的土地,从我自己手底下那几亩地,联想到这周围几百几千亩地,它们被人们辛辛苦苦地耕耘着,然后就能长出那么多的粮食来养活那么多人。我才真正懂了,什么叫“沃野千里”。
它不是说这地天生就啥都不干就能长出东西来,而是说这广阔的土地,只要你用心去伺候它,它就能给你巨大的回报。这千里沃野,是无数人汗水浇灌出来的。我以前觉得地就是死土,现在明白了,它是有生命力的,也是有脾气的。你对它它就给你好收成。这不就是“沃野千里”最通俗易懂的意思吗?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