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四不像”这词儿,我估计大伙儿平时没少听,也没少在饭桌上拿它开玩笑。前阵子我去苏南那边的一个湿地公园遛弯,刚好碰见一群老头老太太围着栏杆指指点点,嘴里念叨着:“瞧,这就是传说中的四不像。”我凑近一看,好家伙,这玩意儿长得确实够拧巴的。当时我就在想,这名字到底是怎么传下来的,回酒店后我翻了不少旧书,还跟当地几个管护林子的聊了聊,才算把这事儿给捋顺了。
第一次见到真家伙的震撼
我当时站在围栏外面,盯着那几只牲口看了半天。第一眼看过去,心里的感觉就是这造物主是不是喝高了。你看它那脑袋,宽宽大大的,确实像马;可你再往下看它那脖子和背,又厚实又挺,跟骆驼似的;等它转过身去,那个尾巴甩来甩去,活脱脱就是头驴;最离谱的是那蹄子,又宽又扁,怎么看都是牛蹄子。这就是咱们正儿八经说的麋鹿。当时我就想,难怪古人管它叫四不像,这长相确实没法用一个词儿给它定性,属于典型的“跨界选手”。
书里说的和嘴里传的
我后来查了查,这名号之所以响亮,很大程度是因为《封神演义》。书里说姜子牙的坐骑就是这玩意儿,能日行千里,还带点仙气。但我跟那些护林员聊天时,他们跟我讲了点不一样的。在老百姓眼里,这词儿带点儿调侃的意思。早些年农村里要是谁家盖房子盖得洋不洋土不土,或者做饭做成了一锅乱炖,大家就会说:“你弄这玩意儿真是四不像。”
它是怎么从“宝”变成“怪”的
后来我深入研究了一下这物种的经历,发现这“四不像”命还挺苦。它们本来是咱们这片土地上的土著,后来因为洪水、战乱,加上人类捕猎,清朝那会儿就剩南苑皇家园林里那点种群了。后来八国联军进来一闹,这玩意儿在咱们这儿竟然绝迹了,全被弄到了国外。直到几十年前,咱们才费了好大劲从英国那边把它们引回来,在盐城大丰和北京南苑重新养起来。这中间的过程,我听着都觉得憋屈,一个好端端的中国神兽,差点成了只能在画里看的传说了。

现在的“四不像”成了一种生活状态
我这人平时爱瞎琢磨,我觉得“四不像”这词儿演变到挺有意思。现在的职场上,很多人不也活成了“四不像”吗?拿着程序员的工资,干着产品经理的活儿,还得操着行政的心,还得像保洁一样给项目收尾。我前几年折腾那个自媒体号的时候,自己就是个典型的四不像,又要写脚本,又要自己剪辑,还得自学灯光,拍出来的视频那是真的“四不像”,我自己看着都尴尬。但这就是真实的生活,哪有那么多纯粹的东西?大家都是在各种身份里跳来跳去,拼凑成了一个复杂的自己。
实践后的思考
这回去湿地看四不像,我最直接的动作就是蹲在那儿拍了半个多小时的视频。我发现这小家伙虽然长得杂糅,但在湿地里跑起来那叫一个稳当,那宽蹄子在泥地里一点都不陷。这说明说明只要能适应环境,长成啥样不重要。哪怕别人说你“四不像”,只要你自己活得通透,在这复杂的社会里能扎下根,那也是一种本事。别管别人怎么评价你的风格或者你的路子,实用才是硬道理。就像这麋鹿,管它像马还是像驴,能在野外活下来就是好样的一样。
折腾了一大圈,我算是明白了,“四不像”不代表差劲,它代表的是一种融合和适应力。虽然嘴上调侃它长得怪,但心里还是挺佩服这种生命力的。下次要是再有人说我干活儿或者穿衣服四不像,我就直接当成是在夸我多才多艺了。毕竟能把这么多特点凑在一块儿还不打架,本身就是门技术活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