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在看古装剧或者读旧小说的时候,总能瞧见那些文绉绉的读书人一边摇头晃脑,一边从袖子里掏出几个铜板,嘴里还念叨着“孔方兄”如何如何。头一回听说这词儿的人估计得纳闷,这姓孔的大哥到底是何方神圣,面子竟然这么大?
这名字起得损透了
我前阵子猫在家里翻那本厚得掉渣的《鲁府禁方》,本想找点古人的养生偏方,结果正事儿没干成,反倒被里面提到的各种黑话给吸引了。这“孔方兄”说白了就是咱们古代的制钱,也就是那种中间有个方孔的圆形铜钱。你仔细瞅瞅那钱的形状,外圆内方,中间那个方洞不就是个“孔”吗?古人觉得直接谈钱太俗,显得自己满身铜臭味,于是就玩了个文字游戏,把铜钱给拟人化了。
我特意去查了这词儿的祖宗,发现最早是在西晋那会儿被叫响的。有个叫鲁褒的哥们儿写了篇《钱神论》,那文章写得是真辣。他说钱这东西,处长则刚,处方则正,不仅有“孔”,而且还是“方”的,干脆就管它叫“孔方”。后来文人们觉得光叫孔方还不够亲切,又往后头加了个“兄”字。这一叫不要紧,直接就把钱当成了亲大哥,讽刺那些为了钱连亲爹都不认,只认“孔方兄”的势利小人。这种幽默感,搁现在看就是妥妥的高端黑。
我现实中的一次扎心领悟
我之所以对这个词印象这么深,是因为前几年折腾生意亏了本。那时候我兜里比脸还干净,为了周转资金,把能借的亲戚朋友都求了个遍。结果?平日里喝酒吃肉、称兄道弟的那几个,一听我要借钱,那是各显神通:有的说家里装修把钱砸进去了,有的干脆装没看见微信信息,甚至还有人反过来问我要不要买理财。那时候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串串客套的废话,突然就想起了“孔方兄”这三个字。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关系确实没法跟这位“孔方兄”比。你得志的时候,满世界都是你亲兄弟;你落魄的时候,这帮“兄”瞬间就变回了陌生人。我当时在那间漏风的租房里,手心里攥着几个钢镚,苦笑着想,古人管钱叫“兄”可真不是什么雅称,那是看透了世态炎凉之后的自嘲。如果你没这位“大哥”护航,这日子过得还真不如那圆孔里的空气顺畅。
古人的幽默背后全是心酸
- 第一个层面:给钱起个雅号,好让读书人谈钱的时候不至于太尴尬。
- 第二个层面:既然钱能通神,那它地位最高,哪怕是个没生命的物件,咱们也得叫它一声“兄”。
- 第三个层面:这是一种看穿不说穿的冷幽默,讽刺那些钻到钱眼里去的人。
我后来干脆把这段感悟记在了日记本上。现在很多年轻人觉得古代人死板,天天只会背子曰诗云。你真钻进去看,他们损人的招数比咱们厉害多了。他们管钱叫“阿堵物”,意思就是“这玩意儿”;管钱叫“上清童子”,管钱叫“没奈何”。每一种叫法背后,都是一段和现实死磕的经历。
如今我生意缓过来了,应酬也多了。每当酒桌上有人拍着胸脯说“咱们是好哥们”的时候,我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一枚内方的古钱。我心里清楚,大家伙儿围坐在一起,中间坐着的还是那位“孔方兄”。看明白了这点,我也就不再纠结那些虚情假意了,毕竟连老祖宗都承认了这位大哥的地位,咱们这些俗人又何必装清高?这大概就是生活教给我的,最实在的一种幽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