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我在群里划水,看几个哥们儿在那儿聊克苏鲁神话,满屏幕都是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不可名状的气息”。我当时就有点懵,这词儿听着挺高级,但真要让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还真卡壳了。于是我合上电脑,决定把这词儿彻底翻个底朝天,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个用法。
我先是去翻了翻老祖宗留下的词典,发现这词儿最早根本没那么神神叨叨。简单来说,“名”就是命名、说出来的意思,“状”就是描述、形容的意思。合在一块儿,“不可名状”就是说一个东西太玄乎了,或者太复杂了,你压根没法用语言把它形容出来。就像你吃了一顿极其古怪的饭,苦里带辣,辣里带馊,馊里还透着一股子泥土芬芳,你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这时候就能说这味道“不可名状”。
我实践中的第一种用法:形容某种极致的官能感受
为了搞清楚怎么用,我专门找了个借口去了一趟本地新开的那个网红惊悚体验馆。里面黑不溜秋,还喷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香水味。我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子混合了烂苹果和福尔马林的味道直冲脑门。我当时的感觉就是脑子里嗡的一声,想骂街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回来之后我就记录下来:那地方散发着一种不可名状的味道,让人胃里翻江倒海,却又说不出具体是哪臭。这就是最通俗的用法,当你遇到某种极端的视觉、嗅觉冲击,舌头打结的时候,尽管把这个词往上套。
我总结的第二种用法:那种压抑到心里的玄学氛围
后来我又去钻研了一下那些写网文的、画漫画的为啥爱用这词。我发现他们用“不可名状”是在偷懒,也是在装高深。你想,要是怪物长得像章鱼,那就直接写章鱼得了;要是长得像恐龙,那就写恐龙。但如果这个东西长得超越了人类的想象力,你写不出来了,咋办?直接说它“不可名状”。

- 比如形容长相:这玩意儿长得不可名状,你看它一眼就觉得san值狂掉。
- 比如形容心情:看到这破烂不堪的老宅子,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可名状的烦躁。
- 比如形容压力:老板开会时的那个眼神,带着一种不可名状的威压。
我试着在写周报的时候也用了这么一下。周报里我写道:“本周项目进度受阻,由于某些不可名状的技术瓶颈,导致进度延后。”结果老板把我叫去办公室,问我到底啥瓶颈。我支支吾吾半天,就是我代码写烂了没找着Bug。这时候我才发现,这词儿在现实生活里还能当“遮羞布”用,当你解释不清楚或者不想解释的时候,甩出这个词,对方往往会觉得这事儿挺深奥。
分享点我个人的大白话心得
这就是个形容词,别把它想得太神。之所以现在火,完全是因为互联网上大家喜欢那种“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调调。如果你在生活中遇到那种让你浑身不自在、但你又找不到合适词儿去骂街或者夸奖的时刻,直接用它就对了。
别听那些专家扯什么哲学含义,在我看来,不可名状就是“我不知道咋说,你自己琢磨去”的文雅版表达。下次你女朋友问你为什么迟到,你可以试着深沉地回一句:“路上遇到了一些不可名状的阻碍。”后果自负,大概率你会收获一个不可名状的大嘴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