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听歌或者看古装剧，总能听到五音六律这个词，听着挺高大上，拆开了看，就是咱们老祖宗总结的一套“声音公式”。前阵子我为了给家里弄点中式装修的背景音乐，特意翻了不少老书，还跑去请教了几个摆弄民乐的老大哥，这才算把这四个字背后的门道给摸清楚了。
五音到底指哪五个音？
我最开始以为五音就是咱们现在的哆来咪发唆，等我真上手去拨弄那把借来的老古筝时，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五音指的就是宫、商、角、徵、羽。说白了，这五个音就相当于咱们现在的简谱里的1、2、3、5、6。你发现没？里头没得“4”和“7”。
我当时练手的时候，随便怎么拨拉这五个音，听着都有一股子中国风的味道，压根不会跑调。后来翻书才知道，老祖宗觉得这五个音不光是声音，还跟五行挂钩。宫就是土，听着浑厚；商是金，听着清脆响亮；角是木，听着有生机；徵是火，听着热烈；羽是水，听着柔和。我试着按这个逻辑去听，发现确实有那么点意思，心境都不一样了。
那六律又是什么花头？
把五音搞清楚后，我又被“六律”给绕进去了。六律属于十二律里的一半。咱们老祖宗把一个八度分成了十二个等份，就像一年的十二个月。这十二个音里，奇数位的六个叫“律”，偶数位的六个叫“吕”，合起来叫律吕。但在口语里，大家习惯性就管这套定音的标准叫“六律”了。
我为了搞明白这个音高，专门找了个竹笛对比。六律就像是一个刻度尺，规定了某个音到底该多高，不能乱吹。以前没调音器，老祖宗就用不同长度的竹管子塞满糯米来测音高。我跟着视频学了一下，发现这过程枯燥得要命，非得心静不可。黄钟、太簇、姑洗、蕤宾、夷则、无射，这就是那六个阳律的名字，听着玄乎，就是为了让音乐有个准心，不至于张三吹的和李四弹的合不到一块儿去。
实践下来的一点真心话
这套东西研究透了之后，我发现中国传统音律跟西方的钢琴完全是两套逻辑。西方讲究那种严丝合缝的立体感，而咱们这“五音六律”讲究的是个韵味。我以前总觉得老祖宗的东西过时，等我真坐在那儿，按着宫商角徵羽的调式随便弹一段，那种空灵感一下子就出来了，整个人都慢了下来。
现在的年轻人要是想学乐器，我觉得先别急着去啃那些洋乐理，先把这五音搞明白，你就能听懂大部分国风曲子里的门道。这种美感是刻在咱们骨子里的，只要你静下心去听，去拨弄几下，你就能发现这不光是音乐，而是一种活法。折腾了这一大圈，我算是明白了，五音六律不仅仅是技术参数，更是老祖宗对这个世界的一种理解方式，清清楚楚，又余音绕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