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我折腾那档子跨国摄影跟拍的时候，被几个老哥问懵了，非让我给解释解释那个Sari到底是个啥意思，翻译成中文又该怎么叫。这东西说白了就是咱们常听到的“莎丽”，或者叫“纱丽”。但这玩意儿可不光是块布那么简单，那天我为了拍出那种正宗的民族感，专门在德里的小巷子里钻了三天，找当地的老师傅请教，这才算摸着点门道。
刚开始我琢磨着，这东西不就是个长裙子吗？结果等我真拿上手才发现，我真是想得太简单了。那天我从一个经营了几十年的老裁缝手里接过来一捆料子，摊开一看好家伙，这哪是裙子，这就是一张长达五六米的大长布条子！有的甚至能到九米长。我就在那儿傻站着，心想这玩意儿没扣子没拉链，到底怎么往身上套？
上手实践：从一块布到一身衣
我当时就请了那裁缝店的老大姐给我现场演示。我这实践记录里记得清清楚楚，第一步根本不是穿，而是得先套上一件紧身的短背心，还得穿上一条同色系的衬裙，这是打底用的。大姐先拽住布的一角，往腰里一塞，然后就开始疯狂地绕圈。我在旁边看着都晕，她却动作麻利得很。绕到腰前的时候，得用手掐出那种整整齐齐的褶子，大姐说这叫“打褶”，褶子多大、多少，直接决定了这身衣服有没有灵魂。剩下的那一大截布，顺着肩膀往后一甩，这叫“披肩”，整个人的气场立马就出来了。
我试着自己帮模特整了一次，结果弄得乱七八糟。那布料滑得很，你要是手劲儿不够，褶子就散了；你要是塞得不牢，走两步估计就得掉。我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弄出个像样的造型。这时候我才明白，Sari这个词在梵文里原本指的就是“一条布”，它强调的就是一种不经过剪裁的自然美感。
不同材质里的门道
在折腾这些衣服的过程中，我还发现这里面的阶级和讲究太深了。我手里摸过几种不一样的货色：
- 真丝的： 这种摸着最舒服，但也最贵，通常是婚礼或者大节日才穿。上面的刺绣重得压手，我拎着衣服去外景地的时候，手心都冒汗。
- 棉质的： 这种最日常。我见好多当地妇女下地干活也穿这个，透气，随手一裹就行。
- 化纤的： 这种在小地摊上最常见，便宜，洗了也不皱。
那天拍摄正好赶上烈日当空，我看着那些穿着纱丽的女人穿行在土黄色的街道上，五颜六色的布料在风里飘，那种视觉冲击力真的绝了。虽然翻译成中文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但背后的那股子民族韧性，真的是得亲手摸过、亲眼见过才能感觉得到。我当时拍完这一组，直接把那块折腾了我半天的蓝色纱丽买了下来，打算带回来留个纪念。虽然我现在自个儿还是穿不利索，但每回看到它，都能想起德里街头那种混合着香料味和尘土的气息。这衣服，穿的是一种身份，更是一种传了几千年的生活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