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几个当年玩乐队那会儿,那叫一个穷,真是穷得叮当响。光靠着一腔热血和理想,根本吃不饱饭。白天我们在小排练室里玩命排练,晚上回到出租屋,就得盘算着下顿饭怎么着落。那时候,我们这几个人,每个人都揣着点音乐梦想,都想着有一天能站在大舞台上,让更多人听见我们的声音。可现实,哪有那么多大舞台给你站?
什么是“走穴”?
那时候,圈子里老听人念叨“走穴”这词儿。我们几个一开始还真懵圈,琢磨着这“走穴”到底是啥意思?听起来有点神秘,又有点不正经似的。后来慢慢才知道,嗨,说白了,不就是出去接点私活儿嘛就是指那些专业的或者半专业的文艺工作者,利用自己的业余时间或者在不那么官方的场合,去外面搞点演出,赚点外快。对于我们这些还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乐队来说,这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我们的“走穴”之路
一旦搞明白了“走穴”这回事,我们几个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白天排练完,晚上就开始四处打听哪里能有机会。一开始那真是啥活儿都敢接,只要给钱,能让我们有口饭吃,有排练室的租金交,我们都去。我们那会儿,还没什么名气,人家大点的酒驻唱都不一定愿意要我们,嫌我们没经验、没名气。能轮到我们的,那都是别人看不上的“边角料”活儿。
- 婚庆现场:接得最多的就是婚庆。大早上的,天还没亮,我们就得开着租来的小面包车,把音箱、吉他、鼓什么的往车上搬。到了酒店或者婚宴现场,赶紧装台,调试设备。一站就是大半天,等新人入场,我们奏乐,中间还要穿插几首小情歌,给新人营造气氛。忙活完,等人都散了,我们再吭哧吭哧地拆台,把设备搬回车上。一场下来,累得腰酸背痛,但是看到那些辛苦钱,心里又有点小满足。
- 企业年会:有时候也会接到一些企业年会的演出。有一次,我们跑到附近一个小县城,给当地一家不大不小的企业搞年会表演。说好的是包食宿,报销来回车费。结果演出完了,钱是给了,可说好包的住宿条件简直是噩梦,比我们出租屋还差。更惨的是,老板当晚就溜了,说好的报销车费也没影了。我们几个傻眼了,是凑了半天的钱,才勉强回到市里。那时候真是又气又无奈,可又能怎么样?谁让咱们是“走穴”的。
- 开业庆典:还有些是那种店铺开业的剪彩仪式。人家要热闹,要气氛,我们就在门口架起音箱,敲敲打打,把路过的人都吸引过来。这种活儿时间短,钱也不多,但胜在轻松,而且多少也算个“露脸”的机会。
- 小酒替班:偶尔也能捞到一些小酒驻唱的替班活。有一次,在一个挺不起眼的小酒馆,本来是顶替人家一个生病的主唱。结果我们那天状态特别把一些老歌都唱出了自己的味道。台下的客人反应特别热烈,老板也看上了我们,演出结束后直接跟我们聊,后来我们还在那儿驻唱了一段时间,算是我们“走穴”生涯里比较“正经”的一次小进步。
那几年,真的是跑遍了我们那个城市周边大大小小的娱乐场所,无论是红白喜事,还是开业庆典,只要有活儿,我们都接。有时候一天能赶两三个场子,从早上忙到深夜。常常是前一晚还在灯红酒绿的婚庆现场弹唱,第二天早上就可能跑到某个郊区的农家乐,给老人们的寿宴助兴。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风格也跟着场合变,一会儿深情,一会儿摇滚,一会儿又得唱些喜庆的民乐。

“走穴”的意义
回过头来看,那段“走穴”的日子,苦是真的苦,累也是真的累。设备又重,活儿又杂,碰上不讲究的甲方,还会受不少气。但对我来说,它不仅仅是赚钱养活自己的一个手段,更是一种实打实的磨砺。我们从一无所知的新手,慢慢学会了怎么跟各种人打交道,怎么在任何艰苦的条件下都能把演出完成。学会了在没有专业音响师的情况下自己调音,学会了在光线昏暗的角落也能找到最佳的表演位置。
那些日子,让我们这些一心想着舞台的年轻人,真正地接了地气。我们看到了社会底层为了生计奔波的各种面貌,也更理解了赚钱的不易和舞台的来之不易。后来我们乐队也有了一些起色,不再像以前那样到处“走穴”了,但那段经历,真的成了我们人生中最宝贵的一笔财富。它教会我们韧性,教会我们坚持,也教会我们,即使是在最不起眼的地方,也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到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