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斥”这词儿,咱们平时听得不少,电视里、生活里都有。一开始我只觉得就是骂人呗,或者说话声音大点儿。但后来自己亲身经历了,或者看别人经历了,才慢慢琢磨过味儿来,这词儿里头学问还真不少。它可不光是嗓门儿大,里头那种力量和意思,真得你被这么“呵斥”过,或者亲眼见过,才能体会到。
第一次被呵斥:摔碎了奶奶的宝贝
我记得特别清楚,那是小时候,大概小学二年级。家里有个老物件,一个青花瓷瓶子,奶奶宝贝得不行,三令五申不让我碰。她总是强调,这瓶子放那儿好看就行,碰了容易碎,碎了就没了。那时候小孩子心性,越是不让碰,心里头就越好奇,越想去摸摸看。
有一天下午,爸妈和奶奶都出门了,家里就我一个人。我当时心里就痒痒的,想着反正没人知道,偷偷去摸一下应该没事儿。我踮着脚,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过去,刚碰到瓶子,手一滑,“哐当”一声,那瓶子就从桌子上摔下来,碎了个稀巴烂。我当时就傻眼了,脑子里“嗡”的一下,汗毛都竖起来了。地上碎渣子一大片,我的心也跟着凉了半截,知道这回闯大祸了。
等奶奶一进门,看到那场景,脸色瞬间就沉下来了。她眼睛瞪得圆圆的,指着我,没说别的,就用那种又高又尖,带着颤音的声音开始说:“你!你个小兔崽子!我怎么跟你说的?!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许碰不许碰!你就是不听是!看你干的好事!”那不是普通的骂,那种声音里头透着极度的失望和压抑不住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往你耳朵里钻。我当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想跑又不敢跑,就那么木头桩子似地站着挨训。

她一边说我“不听话”、“不懂事”、“怎么这么顽皮”,一边还数落我怎么就不长记性。那次真把我吓得够呛,不仅仅是害怕挨打,更多的是那种犯了错,让最亲近的人失望透顶的感觉。从那以后,我对家里那些“禁止触碰”的东西,是再也不敢乱动了。那种被奶奶“呵斥”的经历,让我实实在在明白了:规矩,是不能破的,代价,是自己要承受的。
第二次被呵斥:工作中的低级失误
后来长大了,工作了,以为自己成熟稳重了,不会再犯那种低级错误。结果,现实又给我上了一课。那会儿我刚入行不久,做项目的时候,因为经验不足,有些细节没注意到,导致一个很重要的客户数据录错了,差点把整个报告都搞砸。那数据是直接影响客户决策的,一旦出错后果不堪设想。
当时项目经理是个老江湖,平时看着挺和善的,对我们新人也挺耐心。但我这回犯的错,直接影响了项目的进度和客户的信任。结果开例会的时候,当着所有同事的面,他把我叫到前面,没给我留一点面子。他声音不大,语速却很快,句句带着质问和不满。他没有骂脏话,但字字句句都在点你痛处,说你“没责任心”、“工作不仔细”、“给团队拖后腿”,还问我“你是怎么想的?这么简单的东西都能搞错?”
我当时脸“刷”一下就红了,感觉整个会议室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就听着他一个人在说。那感觉,比挨一顿打还难受,是一种精神上的巨大压力和羞愧。会后我躲到厕所里平复了好久,才缓过来。当时觉得特别委屈,甚至想过辞职不干了。

但说句实话,那次被项目经理“呵斥”之后,我对工作的态度真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开始更加细致地检查每一个数据,反复核对每一个细节,生怕再犯同样的错误。那种“呵斥”,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敲响警钟,让我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失误会带来多大的影响,以及作为一个职业人应该承担的责任。它让我真正成长起来,明白了什么叫专业和严谨。
第三次了解呵斥:街头的一声制止
还有一次,是旁观别人被“呵斥”,让我对这个词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有回我在商场里,看到一对年轻夫妻带着个大概四五岁的小孩儿逛街。小孩儿可能贪玩,一时没看住,跑到商场中庭一个艺术展览品旁边。那展览品看着挺脆弱的,又没围栏,小孩儿好奇心重,伸手就去摸了。
结果旁边一个负责维护的阿姨,立马就大声说了句:“小孩儿!不能摸!这是公共物品!”。那声音又快又急,带着明显的责备和不容置疑。小孩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小手立马就缩了回来,然后一脸委屈地看着自己的妈妈。小孩儿的妈妈也赶紧过来道歉,把小孩儿拉走了。
当时我看着那个阿姨,她的表情很严肃,但也不是真的要骂那个小孩儿,更多的是一种维护公共秩序的责任感。那种语气和音量,分明就是一种“呵斥”。它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解释,也不是慢慢劝说,而是在关键时刻,以最直接、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去制止错误行为,保护公共财物。那一刻我就想,有时候“呵斥”可能不是为了羞辱谁,而是为了在紧急或者关键时刻,以最直接、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去纠正错误,或者建立权威、定下规矩。
这么一琢磨下来,我就明白了,“呵斥”这个词,它不光是声音大,也不光是骂几句。它里头带着一种强烈的否定和严肃的警告。它发生的时候,往往是在你或者别人犯了比较严重的错误,或者触犯了规矩,需要马上被纠正的时候。那种言语的力量,是能直击人心的,让人当下就记住教训,下次不敢再犯。虽然有时听起来不好听,甚至会让人有点难堪,但很多时候,它就是那个让你清醒过来,记住“不能做”的那个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