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我写东西,或者跟人聊天,这‘杂七杂八’几个字,真是张口就来,闭口也是它。一开始没觉得有后来自己回看回听,怎么哪儿哪儿都是这词儿?感觉整个表达都快被这几个字给绑架了,像个套路。听多了,自己都觉得没劲儿。
有一次,我那会儿正鼓捣一份项目写着写着,就想描述我们前期搜集资料那个过程,那真是五花八门,什么都往里塞。结果我一写,‘我们收集了许多杂七杂八的资料’。写完就觉得不对劲儿,太平了,没劲儿!它没能把我当时那种,面对海量信息、既兴奋又有点头大的感觉给写出来。而且这‘杂七八八’一用,感觉显得有点敷衍,好像我都没仔细去分类和整理过。当时我就心里咯噔一下,这可不行,得改!
我就琢磨,这词儿肯定不能就这么干用下去。这事儿就跟做饭一样,一道菜,老用同样的调料,它味儿就单了,吃着没惊喜。我这表达也是,得换换口味。于是我就开始琢磨,是不是还有别的词儿也能表达这个意思,而且还能更精准、更有意思些?
我没急着去网上搜,我就先翻我以前看过的书,还有平时做的笔记。有些是以前看小说、看新闻随手记下来的,有些是跟人聊天听来的,当时觉得挺但没细想,就那么一放。这回我可真是把它们都给“翻箱倒柜”了一遍。

我第一步就是开始收集。我把凡是能想起的、觉得有点相似的词儿,都先一股脑儿地记下来。我拿了个小本子,左边写上‘杂七杂八’,右边就开始往外蹦词儿。比如我看到一篇老文章里写‘包罗万象’,我就赶紧记下来。听朋友形容一个市场是‘五花八门’,我也赶紧记下来。就这么,见一个记一个,见一个揣摩一个。
第二步就是比较和归类。光记下来不行,词儿再多,用不对地方也是白搭。我就开始一个一个地去琢磨这些词儿跟‘杂七杂八’到底有什么区别。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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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花八门:这个词我用得特别多。它指东西品种繁多,花样和类型都很多,而且通常是褒义或者中性。比如我去一个展会,看到好多新奇产品,我就会说“这回展会的东西真是五花八门,看得我眼花缭乱”。用它比用“杂七杂八”听起来高档多了,也更准确地表达了“多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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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形色色:这个跟“五花八门”有点像,也是指种类多、各式各样,但它更偏重于“形状、颜色、表现方式”的多样。比如我描述街上的人群,“街上走着形形色色的人,每个都有自己的故事”,这样听起来是不是比“杂七八八的人”要有画面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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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总总:这个词听起来就比较文雅,它形容事物多而纷乱的样子。在我写那份项目总结的时候,我用了“我们收集了林林总总的资料,为项目的顺利推进打下了坚实基础”。你看,是不是一下子就显得我工作做得更细致、更有章法了?而不是那种随便捡的“杂七杂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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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乌七八糟:这两个就带点贬义了,形容东西凌乱、肮脏或者秩序混乱。比如我看到我儿子房间被他玩得一团糟,我就会吼他:“你房间怎么又弄得乱七八糟的!”这时候用“杂七八八”就差点意思,毕竟“杂七八八”不一定指脏乱,它只是指种类多且不规整,没有“乱七八糟”那种程度的混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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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式各样、各种各样:这两个是比较口语化的,简单直接。当我想表达种类多,但又不强调复杂或凌乱的时候,就会用它们。比如“商店里卖各种各样的糖果”,很清楚,也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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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罗万象:这个词儿就厉害了,形容内容丰富,应有尽有。比如我去逛一个大型博物馆,我会感叹:“这个博物馆的藏品真是包罗万象,世界各地的文明都能在这里找到痕迹。”这比“杂七八八的藏品”听起来有深度多了。
第三步就是尝试着去用。光记在纸上没用,得放到实际的表达里去。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日常交流和写作中,把原来想说“杂七八八”的地方,试着用我收集来的这些词儿替换掉。刚开始有点别扭,得在脑子里转一圈才敢说出来或者写出来。有时候还说错了,或者用得不恰当,但也没关系,错了就改,慢慢就顺了。
这一通折腾下来,我发现我自己写东西,说起话来,明显感觉不一样了。以前可能就一个‘杂七八八’甩出去,现在我可以根据具体情况,挑一个最贴切的。读者听众也能更明白我想表达什么,整个交流效率都高了。而且自己也觉得有成就感,觉得自己的表达能力确实上了一个台阶。别小看一个词儿,有时候它就能点亮你的整个表达。
